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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4月14日 星期二

從“心”下手,改命治病(十四)



  乳腺的病怎麼治?內分泌的病怎麼治?就是“我不​​應該反感男同志”。愛情這方面,“我不應該覺得別人噁心”。
  自己內分泌不好。還有些年輕的女孩子喜歡人家又不敢表現,內分泌就失調了,“我不應該喜歡人家”能治療內分泌失調。
  “喜歡”也是病,“煩”還是病,人生“只有沒有心”,才是沒有病。
  信佛的有貪心也要參;信佛的慾望心大了也不行,都要平靜
  幹什麼都要平靜,平平淡淡,因為人世間活的就應該像水那樣,清淡的人生,你對什麼都要淡。
  佛教為什麼開始講戒律呢?八條戒律,就是比喻豬八戒。戒是為了戒貪心。為什麼殺生不行?因為殺生時,人往往帶有氣恨心。殺雞的時候,雞還撲愣呢,你還拿刀使勁殺;而且動物被殺的時候,它的痛苦的心會回染到你的身上,會污染你。
  戒殺是為了戒嗔恨心,那個“心”值錢
  有些小動物生出就是要死的,如果你要打蚊子用的是善心:我要度你,希望你去一個好地方往生去,它就得善果;如果你要帶著氣恨心,這個心就是殺心,打不著它,你也招災。
  實際上,心情是災難之根源,生命本無大小,一概平等其實我們天天在殺生,你抿手之間已經有億萬個細菌死了,你說話、吃飯之間有多少生命死在你口腔裡,你計算過嗎?為什麼你不受懲罰呢?因為無心作惡,雖惡不罰。你不是為了殺牠,這是你正常的行為,你沒有心做壞事,殺了它當然也無所謂了,關鍵是戒恨心
  吃素實際上有利於健康。但是為了戒貪心,你吃素有貪心也不行,結果人很難找到中道吃素時生貪心,恨那些吃葷的,還咒罵那些吃葷的人下地獄。為了吃素不合人道,為了吃素不惜讓家里人傷心,為了吃素和家里人較勁,為了吃素寧可給人家添麻煩
  實際上,惠能在《六祖壇經》裡說,“我跟獵人吃了十五年的'肉邊菜'”,實際上你們分析過嗎?獵人吃菜嗎?獵人種菜嗎?過去的獵人肉邊有菜嗎?惠能是怕你們知道他吃十五年“肉邊菜”把你給嚇著,怕你悟性低,理解不了。因為一般的人,只要吃素了往往就煩葷。惠能練的是無邊心,既不煩也不貪,練的是沒有分別心。他以修心為目的,他沒有念過一天的經,他怎麼能修成呢?他是個砍柴工,大堂都不讓他進,他走的是覺悟的道路,他走的是覺悟的這一法門雖然定能生慧、善能生慧,這個“慧”就是覺悟的意思。我們打坐、念經,一切都為了生出智慧來。我們平靜不生煩惱,智慧就自生,而我們講的是直接的智慧法門。
  惠能是為了打個伏筆,讓有頭腦的人能分析到:原來什麼都可以修成,原來形式不重要,內心深處最重要。內心的根本是至高無上的,並不是你的心是至高無上的,並不是行為值錢,內心是最值錢的所以惠能講的一句話非常重要,“ 心平何勞持戒,行直何用修禪,恩則孝養父母,義則上下相憐”他講的是修心,他把佛教理解到至高無上的境界了,他的智慧很高、根器很大。但是一般的人又理解不到,惠能只能埋下伏筆來說、來講經說法。
  他講的是哪個經呀?他講的是自己修練的經,修的是自己這本難唸的經,所以他才修成的。
  素,是為了靜心,結果我們吃素心不靜,我們就失去了靜心的根本要義。我們做一切都是為了靜心,如果你吃素都不能靜心,吃素就沒有什麼意義了所以咱們講的是“根本之道在於心”,心靜一切都會變的。
  有人吃素時連大勺都不讓別人動,弄得家裡丈夫、孩子和你很彆扭,結果都是自己為了自己,沒有為他人。信佛、拜佛都是為了求自己好,沒有人求他人好。
  記住:求他人好,自己才好;為他人好,自己才好;為自己好,自己就是造業了。一定要以他人的利益為目的,不能以自己的利益為目的
信佛信的是公心,老翁的“翁”和富翁的“翁”,都是人類目前追求的長壽和有錢,而這個“翁”字上面是“公”,下面是兩個“習”,就是讓人們天天學習有公心,只有有公心的人才行。
  可是有些人信佛信了個私心出來,吃素是為自己好,拜佛是為自己好,一切都為了自己好,就不管他人的死活;甚至不惜傷害別人,甚至不惜跟自己家人作對,甚至不惜跟別人較勁,這樣信佛就信偏了,說明你的心沒有放正
  有人去寺廟燒香,非得把最好地方擠出來給自己;甚至跟別人爭地方;拿經書得多拿幾本,為了貪心。一切都為了貪心怎麼能行呢?
  我們必須要有無私的精神,一切都要刺殺這個無私,將私修成“無”了,我們才能歸“空”。“有我罪即生,亡功福無比”,必須消滅這個“我”,消滅這個“私”,人才能修成正果,人才能走覺悟之路。只要有一念的私都是偏離,必須把一念私都要戒除掉。
  今後咱們講:如何拜佛求他人好自己才得好。千萬今後拜佛別求自己好,一定要求“世界好”、“眾生好”。
  如果你是做生意的怎麼求?希望我的生意能興隆起來,讓那些顧客滿意,給他們帶來好的結果,不要求我多掙錢,希望給他們帶來好的服務。
  如果你希望孩子病好怎麼求?應該求“讓我的孩子病好,是讓他今後有能力為社會多做貢獻,給國家節省點醫藥費。”
  一定要有公心才行。你要求,自己一定要帶著公心求,不能真心為自己求
  記住:佛也好,自然力也好,不喜歡有私心的人,“有公乃大,公乃王”,這是聖人老子說的話”。“王乃道,道乃天,道法自然”,誰有公心,誰得道;誰有公心,誰自在。
  為什麼找到“中道”特別難?一般人戒除了酒肉之後,一聞到葷就煩心,這時候就偏離了。既不能有貪心、不能有愛心,也不能有煩心。“愛”、“恨”這兩邊都有問題。既不能有貪心、貪欲心,也不能有煩心,兩個心都傷害自己。
  正信佛的、真正信仰的人,練的是寬度,把心練的博大無邊,最終練到是沒有分別心了,一切都看淡;一切都沒有分別了,一切都看破
  當我們執著一種方式、執著一種方法時,都等於沒看破,信佛的最終都要把佛給看破。
  什麼是“看破”?佛講的是因果學,佛不在寺廟裡,佛是無所不在原來我敬一切眾生,就是敬佛;原來我真心的為人民服務,就是做佛;原來我的心如如不動,就是如來;原來我研究真理,我就是個真理的覺悟者,你不就可以成佛嗎?
  五祖弘忍問六祖惠能時說:“你憑什麼來修佛?”他說:“我要做佛。”當時弘忍為之一振,“你一個南蠻,怎麼可以做佛?”他說:“佛沒有地區差別、沒有男女差別,誰覺悟誰都可以成佛。”結果他一個字不識,他能出口成章,他走的是覺悟的路。
  從一祖達摩到二祖,一直到六祖,他們都是走覺悟之路。
  一祖達摩教人武術,目的是有其“勇”而不“敢”,練的是這個功你有那麼大的能力,我還不與人相爭,這才是胸懷。
  有的人是不敢與人爭,你這個謙讓不是真的讓。你能讓,敢而不做,勇而不敢者,才是真正的勇者。能戰勝他人,不算本領;能戰勝自己的人,才是真正的功夫。能向自己慾望宣戰的人,這人才能修成正果不敢於向自己心性宣戰,老是“私”字當頭,還老是想往什麼西方啊!
  有人問我:“周老師,我這輩子受苦了,下輩子是不是能往生西方啊,我淨做好事,信佛這麼真誠,我還往寺廟捐錢捐了十多萬呢。”
  我說:“ 你這是有心行善,雖善不賞,另外捐款不代表功德,而且你要為了功德捐款,白捐,一分錢都沒回報。”
  他說:“我真的白乾嗎?”
  我說:“你一身病,還往生西方,西方人有病人嗎?西方人沒有病人啊!”
  過去講因果,也知道病是由心生,但不知道什麼心情生疾病,咱們把因果學講透了,目的就是讓你們走捷徑,通過捷徑能修心、變命,改變疾病。
  膽小膽小是什麼樣的人?在天理上識別是人的心情。天理上怎麼識別人的心情呢?壞人幹壞事的時候就哆嗦,膽就小。天理上識別這種人是什麼樣人?是壞人。膽小的人就是壞人,所以膽小的人一生不得志,膽小的人挨人欺負,為什麼?因為你是壞人。
  你說:我沒幹壞事呀?不管你幹沒幹,你害怕了就是乾壞事為只有乾壞事的人才害怕,你啥事都沒乾就害怕,你不就是壞人嗎?你得招惡人整你。只有我們正大光明了、正氣十足了,將我們陰性的心靈修成每一個都平靜、坦蕩、自然、光芒,這時候我們才不招邪魔、才不招委屈、不招冤枉和災難打擊。
  聖人連天災都遇不到天災人禍不屬於聖人,常人有常人的災。所以老子講“聖人不遇伺虎”,埋伏的老虎都遇不著。
  聖人本無病。如果看一個人修行高低,看他疾病就知道了如果一個人八十歲還那麼健康,九十歲了還沒有病,這個人你可以認為他修行很高;如果一個人疾病纏身,說明他心靈不清淨啊!心裡要平靜,自然灑脫,放下、看破,擁有平常心,哪會有疾病呢?
  人的心靈垃圾就是我們講的“業力”,我們的殘留信息就是“阿賴耶識”,我們直接修這個
  我們這一生的所有心情的總和,就是我們的靈魂:我們這一生所有的心情總和,就是我們來世的命運。如果你這一生害怕,你是啥命運?是讓人家追打之命,當老鼠唄!你這一生犟,當“強”、“牛”唄,強壯的牛。這人倔,當石頭唄,你還能幹啥。你這人貪心重,受窮,讓人吃,惡鬼道。
  所以,人生所有心情就是我們的命運,咱們這是直接改心情,讓無形的直接為有形的人生服務,咱們任何一念的心就生一念的緣
  有人說,咱們倆的緣分到底怎么生的呀?咱們前世啥緣分呀?不用前世啥緣分,一念心就是一念緣。這一念我生了善心,我就得個善緣;今天我生氣,就招一個恨人的緣。到哪找緣分去?心生萬緣,萬緣歸心,萬緣都是心緣。把心給滅了,一切都不生老子講“隨身不帶”,這時你把心滅了,雖然你有身體,但是沒有死、沒有胎,永遠死不了。所以,每一個人都要修改自己的心靈,任何性格決定的命運都是這樣的。
  肝臟:古人講“怒傷肝”。那麼愛生氣的人,都屬於將軍的人。怒氣重的人,肝臟肯定不好,叫“怒傷肝”。極右的人都屬於將軍的人,一般是將軍之命。從古到今,將軍之命沒一個好的,是因為天理並不分你是哪個朝代的,你是國民黨、還是共產黨;天理不分你是男的、是女的;天理不分你是啥身份,你只要較勁了,就讓你發生災難。
  一般極右的人、愛發脾氣的人、走極端的人,是青年之命。到了中年,經過30年的周期以後,災難就會來了。
  岳飛精忠報國,被奸臣所害。因為他太右了,“怒髮衝冠,憑欄處,蕭蕭雨歇”。怒則氣上,還怒髮衝冠呢,招死災。他要是平靜的將軍不會招災的。你像咱們朱德委員長、葉劍英、李先念都很平靜,所以“文化大革命”的災難都能平穩度過。
  有些將軍怒氣很重,那又怎樣呢?我們只看到這人非常可憐,但你不知道他生了多少氣啊!包括咱們今天有些肝病的人,你說那個人可好了、可講義氣了,因為什麼?將軍都有肝膽相照、忠肝義膽之胸懷。但是你較勁,那個怒氣心會把自己殺了
  特別講義氣的人,也沒有命好的。因為你不是替天行道,你是憑個人情感,你充當自然力去懲罰別人,替別人打抱不平,那你的命當然不好。
  實際上,中國為什麼肝病特別多呀?而且現在乙肝又特別多,是乙肝王國。乙肝病的原因是特別窩囊、委屈的心情生乙肝;發脾氣生甲肝;憋氣是甲狀腺,氣憋在脖子那兒。
  為什麼很多婦女肝不好?因為她老窩囊、委曲。
  從古至今,愛發脾氣的人,確實命運都非常悲慘,不管你是正義的還是非正義的,不管你是對誰乾了多少好事,還是怎麼樣,都一概平衡。
  凡是主得了天下的人,都是那些擁有平常心、平平靜靜的人,能笑到最後。將軍都是早年之命,太亢奮了,太輝煌了。
  但是肝臟對著的是胰臟,胰臟是主甜的,肝臟是主怒的;胰臟是主傷心的,肝臟主生氣的,一般將軍都被甜言蜜語的人給克倒。肝、胰,是一正一反的。“胰”在中醫上稱為左肝,肝臟稱為右肝。實際上糖尿病的人是胰臟壞了。
  怒傷的是肝,肝臟開竅於目,怒則氣上。一般人怒氣嚴重的讓你形成甲亢,怒火重的人眼睛看不見,眼睛的白眼仁會發黃,叫肝火太盛。有的人盛到什麼程度?臉色發黃。
  本來咱們黃種人就容易肝火盛,然後我們再容易生氣。外國人不像中國人生這麼大的氣,為什麼?你領導我,你讓我幹啥你有權利,你開除我你也有權利,我不跟你生氣。中國人不一樣了,領導幹啥事你都生氣,看人家不正之風你也生氣,看電視你也生氣,跟你挨得著嗎?你生氣的面是不是有點寬了,你不瞎操心嗎?你這麼愛生氣就氣死了,好人也給折騰死了。
  所以,人這一生不知道氣是傷害自己最大的,一味的踐踏自己,結果自己給自己踐踏死了,還不知道呢!還不知道通過反參可以治病。
  怒是由肝生的,由心而生,由心而解當然最快
  在北京治療了一位肝硬化晚期的病人,實際上他都出現了迴光返照了。這時候我就說“迴光返照”是世界宇宙自然力給人最後的一次覺悟的機會,它不是為了什麼。
  很多人不知道“迴光返照”是為什麼?實際上是給你最後的一次覺悟機會。人在迴光返照的時候回憶能力可以達到三歲,有的能回憶到零歲,那時候歷史全部都清清楚楚可以再現,目的是給你最後一次覺醒的機會。但有的人仍然不覺醒,就死了;有的人覺醒了,可以在迴光返照的時候重返人間。這時候他看到的是地獄相:“太可怕了,我不想去”。我說:“這個時候只要你能聽話,認真懺悔發脾氣,認真懺悔生氣,回頭就是岸。”這時候他家連裝老衣服都準備了。他這一生氣性特別大,全家誰都惹不起他,只能用病來惹他;什麼都平衡不了他,只能用病來平衡他。孩子克不了他,媳婦克不了他,單位領導克不了他,那時他才52歲。結果他認真懺悔了,哭天抹淚,這時候發生了重大的改變,沒死了,他有一招就是懺悔。實際上他真正的懺悔了:“愛人這麼好,我不應該發脾氣。”這一生老是跟這個發脾氣、跟那個生氣,脾氣耗盡了就是死亡,但他並不知道。結果他這時認真懺悔就沒死了。因為心情的東西是柔性的,我們肉眼看不見、摸不著,但它真實客觀存在。
  過去中國人窩囊委屈的特別多,現在窩囊委屈的也很多。我記得七十年代還是八十年代,上海有一次流行甲肝,全國祇有上海鬧甲肝。得甲肝的人是發脾氣、爭理、生氣,結果那次好像是給北京漲了一級工資,沒給上海漲。實際上那時候上海人沒明白,突出北京,就是今後突出上海;貶低上海,就是今後上海當人上人的一個先期的先奏,現在上海不都是起來了嗎!埔東不也起來了嗎!領導幹部都是上海的,這是陰陽互變啊!
  但是那時候也有一些上海人不得甲肝,醫學說是沒傳染是醫學的解釋,結果有一幫天主教徒,人們採訪他,“你們怎麼不得甲肝呀?”他們說“是主給我們傳福音”。實際上是不是主傳福音呢?這裡就畫一個問號。他們跟甲肝病人在一個桌上吃飯都沒傳染上,然後那個坐在對面桌上吃飯的傳染上了,沒理解啥意思,醫學也解釋不通。我問他:“為什麼沒給你漲工資你不生氣啊?”他說:“是主不給他們漲的。”人家並不生氣,把包袱扔給主了,你不就不生氣了嗎。不生氣就是沒有心了,當然不得傳染病了。後來漲工資人家也不高興,為啥不高興?“是主給我漲的,我不用感謝誰。”他又平靜了。人家把包袱給卸了。因為我有這個因,我就有這個果,你把包袱甩給佛了。甩包袱法也是獲得平靜的一個方法

極樂世界不是虛妄的

極樂世界的由來,自性變現出來的,不是阿賴耶。比起阿賴耶,兩個對比,阿賴耶是虛妄,是假的。它是真的,它不生不滅,它沒有變化。壽命很長,沒有變化,那個地方的人不需要飲食,不需要睡眠。那個世界是光明世界,沒有夜晚,也就是沒有黑暗,無論在什麼地方全是透明,大地都放光。 這個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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